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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o Peng

海闊天空 by Tao(濤)

November 04

格里芬的崛起:政治虚伪的胜利 by 曾飚

感谢曾兄发来大作,一口气读完,畅快淋漓。碰巧近日刚看完移民话题的电影《This is England》,电影中一位演讲者的话让我颇为震动:“There is a forgotten, nay almost forbidden word, which means more to me than any other. That word is ENGLAND!I want to rescue the word 'Englishman.' People call us racists. We're not racists, we're realists. Some people call us Nazis - we're not Nazis, we're nationalists.  随着全球化的推进,民族问题,确实是将来各大国不得不面临的难题。保守党党魁曾撰文写道:这世上鲜有我们即不爱又不得不拥抱的事情,那就是全球化。故而特请曾兄允我将此文转发与此,以和诸位讨论。

Allow me, if you will, to ask you to read the above phrase again with the word "England" replaced with Han...and Englishman with Hanfu.

 

格里芬的崛起:政治虚伪的胜利 by 曾飚

 

1022,英国民族党(British National Party,简称BNP)党魁尼克格里芬终于在BBC晚间的Question Time亮相。这起事件在英国当代政治史上将会被记下浓重一笔。BBC决定邀请格里芬的理由非常简单,在今年的欧盟议员选举中,他成功当选,是受到承认的政党,BBC总裁的公开信说“让尼克格里芬不上镜是议会的事情,不是BBC的事”。BBC作为一家公共媒体,不倾向任何党派,有责任让民众听到他的政见。

 

BBCQuestion Time被视为英式民主的一面镜子。英国议会每周三中午有一场PM Question Time,首相要接受反对党提问质询,BBC有专门的频道现场直播。第二天晚间10点半,BBC一台的Question Time前面没有首相一词,却是英国社会各界精英,就本周关键的事件,互相辩论,接受观众提问。与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的插科打诨,热闹成一锅粥不同,老牌主持人David Dimbleby相当具有权威,对提问时间和话题掌控,简洁有序。

 

在往日节目中,嘉宾往往由于不同的政见,互相攻讦,非常激烈。然而,在22日的节目中,所有的嘉宾只对准格里芬一人发难,抨击其种族主义和法西斯立场,甚至是一向中立的主持人,对格里芬也加以颜色,言词毫不客气。有趣的是,唯一的“内讧”是在移民控制问题上,有观众认为BNP的崛起,是工党移民政策失败的灾难性后果,在座的工党、保守党和自民党议员,暂时将格里芬晾在一边,恢复了往日互掐的景象。

 

显然,格里芬不受嘉宾的欢迎,工党的移民政策也不得人心。那么,BNP是如何消除了前者,利用了后者,取得目前的成绩的呢?这是英国当代政治和社会的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格里芬现年50岁,毕业于剑桥大学历史系,却否认纳粹集中营大屠杀的存在,两度遭受犯罪调查,罪名都与挑起种族仇恨有关,一次判刑拘禁9个月,一次免于起诉。但是,这一切都阻挡不了他在政治上崛起。在英国,当选议员可视为一个政党获得承认的一个标志。议员可以是市议员(councillor)、地区议员(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均有自己地方议会)、国会议员(MP)和欧盟议员(MEP)。到目前为止,BNP已经出现了56名市议员,2名欧盟议员。这一切都是发上在格里芬1999年出任党魁之后。

 

随着BNP崛起,它与英国社会的冲突也日益浮出水面。2006年《卫报》卧底调查,曝光了BNP正在向英国上层白人渗入,吸纳社会精英。2008年,一名对BNP心存不满的前成员,在网站公布了BNP部分党员名单,引起了当事人恐慌;与此次参加BBC节目的情形类似,从2002年到2008年,格里芬受到剑桥、圣安德鲁斯、牛津、巴斯等英国一流大学学生组织邀请,出席有关政治辩论会,每次都会遭到社会团体的强烈抗议。今年,在格里芬当选欧盟议员之后,他本来有资格出现女王的夏日聚会,但是迫于压力,格里芬宣布不会出席。

 

不可否认,格里芬是顶着英国主流政治的压力,一点点在扩张自己的政治版图。如他在电视表现一样,他不吝在公众压力和资深精英面前展现自己谦卑尴尬的姿态,同时不放弃任何机会反击主流社会的观点,宣传自己对英国白人民众利益的关注。

 

格里芬的先驱

 

英国BNP的崛起,有两点让人担忧。一是种族主义立场,一种是法西斯主义倾向。这两者与现实的结合点,正是英国当前备受批评的移民政策。作为白人为主体的岛国,即使英国历史学家宣称,不列颠在历史上有过大规模民族迁徙和融合,视为多元文化的历史基础,比如凯尔特人、盎格鲁-萨克逊人,甚至法国人,但一个共同点在于他们都是白人。在全球化今天,英国白人面对的却是来自伊斯兰文化和非白人移民。这让这个面积与中国湖南省大小的岛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根据2001年人口普查,英国人口近六千万,其中92%为白人,印巴亚裔4%,黑人2%。而在二战前,英国本土中有色人种几乎看不到。

 

英国移民潮在50年代开始。1953年,从英联邦移入人口大约是5千人,1956年迅速增加到一年46千人,到了1961年猛增至136千人。根据英国统计署最新分析,在1991年到2006年,英国净移民达到两百三十万,占了同期英国增加人口的一半。截止到2001年,三份之二移民人口来自南非,欧洲地区的移民绝大多数来自不发达的东欧地区。在面对汹涌而来的移民潮,不列颠民族曾有的优越感不堪面对帝国不再的衰退现实,种族主义在英国社会潜滋暗长。与任何种族主义历史观一样,这股潮流在利用或者篡改英国鼎盛时期的历史人物,比如丘吉尔。

 

丘吉尔是种族主义者吗?在英国,这是一个带有政治禁忌意味的问题。年青时代的丘吉尔曾在非洲担任记者,并从军服役,在描写这段经历的著作《河上的战争》一书中,他评价伊斯兰教的狂热与狂犬病一样危险。他反对种族歧视,却不支持在南非实行“一人一票”的种族平等政策。在上个世纪50年代,他也反对英国接纳大规模移民。在22日节目中,格里芬直言,如果丘吉尔在今天,也会支持BNP。其他嘉宾则反驳,丘吉尔在二战中反击希特勒的种族主义,绝对不是种族主义者。

 

但是,丘吉尔显然是帝国主义者,在他与希特勒的种族主义之间,英国曾经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一度出现过法西斯政党,叫“英国法西斯主义者联盟”,创建人是一名工党议员和一名保守党议员,后者是著名英国法西斯主义分子默斯利勋爵(Sir Oswald Mosley),其子依然活跃在今天英国商界,曾任国际赛车联合会主席,F1赛事的风云人物。联盟解散之后,默斯利勋爵投身联盟运动(Union Movement),其影响延续至60年代,在这场右翼运动中,BNP逐渐崛起。这股右翼运动在英国当代史中以不同形式存在,今天的BNP成为当前代表。需要指出的是,右翼运动结合了精英阶层的领导与底层民众的支持,并非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

 

在丘吉尔之后,英国政坛对于移民最强有力的反对者是鲍威尔(Enoch Powell),一位来自伯明翰地区的国会议员和作家。1968年,他曾经以一篇River of Blood演讲震惊英国,语出罗马诗人维吉尔的《埃涅阿斯记》,以罗马共和国末期,血染台伯河,暗喻移民对英国的破坏作用。他宣称“在1520年时间里,黑人将在白人面前高举鞭子”。根据他的预测,到2000年,移民人口将达到5-7百万,占据英国人口十分之一。此数据有些危言耸听,却迎合英国对过度移民的恐惧心理。

 

据说鲍威尔发表演讲后,周日去教堂礼拜,一位当地白人居民拉着他的手说,你说出了我们想说的。当时英国正处在战后重建时期,从印度和巴基斯坦引入了大量的劳工,伯明翰和英格兰中部地区成为移民涌入的重点,时至今日,伯明翰的印巴文化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在英国保守派眼中,鲍威尔是一名诚实的智者,他的预言在今日英国已经成真。2002年,鲍威尔入选BBC最伟大的100名英国人,而“Enoch Is Right”则是英国极右势力的政治口号。

 

BNP崛起的今天,对丘吉尔种族主义立场和鲍威尔的重新认识,也在媒体中同步展开,成为今天英国意识形态领域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在这场风波的喧嚣之中,极右的BNP、右翼的UKIP(英国独立党,UK Independent Party)和中右的保守党,虽然彼此保持距离,却对英国性和移民政策,一致发难,也是向执政的工党示威,表达了相当一部分英国民众的声音。

 

英国性(Britishness)还是英格兰性(Englishness

 

不可否认,移民是英国历史中常态,今天的英国远不是英伦三岛最初样子。英国历史从英格兰开始,英格兰历史可以从铁器时代的凯尔特人开始,从公元前55年,凯撒率兵入侵英格兰,直到公元43年,英格兰地区成为罗马帝国的不列颠行省,而凯尔特人退守到今天的苏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公元410年,罗马帝国衰弱,放弃了不列颠岛。来自欧洲大陆的盎格鲁-萨克逊人到达了今天的英格兰地区(England意为“盎格鲁人的土地”),与此同时,北欧维京人从北部进入英格兰。盎格鲁-萨克逊人在维京人苦苦战斗的同时,1066年,来自法国诺曼底的威廉公爵率领法国士兵,控制了英格兰,史称“威廉征服”。自此到16世纪,英格兰人的主体成分基本上确定下来,一个白人为主、基督教(特别是亨利八世之后)立国的国家成型。在随后的英格兰历代王朝,相继征服了威尔士、苏格兰和爱尔兰。

 

但是,由于威尔士、苏格兰和爱尔兰人以“凯尔特人”自居,拥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化,借助20世纪初的“凯尔特复兴”的文化运动,推波助澜,试图把自己与英格兰区分开来,苏格兰在这点尤甚。这是Englishness(英格兰性)问题的背景。在今天,英格兰与苏格兰、威尔士、爱尔兰的纠葛依然存在,其中种族之争是其中一个潜在因素。尤其是苏格兰与英格兰之争,成为英国政治重要议题。但是所有的这些纠纷,远远没有20世纪发生的种族主义灾难,比如屠杀犹太人、波黑战争等等,那么激烈。“英格兰性”可以视为英国白人内部的纠葛。

 

17世纪开始的,随着大英帝国的扩张,让英国人越来越多地看到了欧洲之外的种族,而此时的种族主义优越感,被视为一种大英帝国的光荣,不是今天的羞耻。这种优越感在岛国之外传播,在岛国内部受到肯定的时代,英国人还没有因外界压力导致的不安与威胁,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二战结束。以今天眼光看历史,那时候的英国人几乎人人都是种族主义者,因此对于出身精英阶层的丘吉尔而言,他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言论,放在历史的语境中,毫不奇怪,因为那时几乎是常识,而非异端。

 

只有到了20世纪中期,帝国崩溃,日不落帝国变成了松散的英联邦,越来越多的非白人移民到来英伦三岛,一方面,圆顶尖尖的清真寺在市中心出现,咖喱逐渐排挤了英国传统食谱;另一方面,教堂礼拜人数锐减,教堂被出售,不同肤色的人口改变了白人聚居区种族构成,传说中的不同的宗教与文化,尤其是伊斯兰教,已经进入了英国日常生活。这成为今天挑战英国民族性最大的势力。

 

总之,大英帝国曾拥有无限的空间,因而能够在本土范围之外,享受多元文化的便利和图景,随着帝国衰弱,多元文化在本土出现,英国传统白人的空间受到了挤压。多元文化的冲击,以移民的形式出现,传统的白人社会被一点点地渗透,面对汹涌而来的移民潮,英国首相布朗在2006年,呼吁重新确立“英国性”(Britishness)认同。

 

多元文化与政治虚伪

 

英国性问题的出现,积极方面来看,是英国逐渐考虑建设一个更加平等、多元的多民族社会,但这并不意味着“多元文化”已经融入英国本土之中。不可否认,英国文化中有一种支持多元,强调宽容的传统。这是经典的英国自由主义传统的一部分,这种精神,为英国政界所共享,素以保守著称的保守党更是这种自由主义精神的典型代表。

 

但“多元”、“宽容”不是多元文化的本意。多元文化所主张的是不同文化可以共处,而不是向融入一个主流文化。这个观点兴起在英国,仅仅是战后话题,直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才为英国地方政府所接受,在中央政策的确立,是新工党1997年执政之后,得到大力推广。然而,随着移民到来,英国人发现被多元文化似乎逐渐将白人边缘化。

 

更加糟糕的是,移民政策在具体的操作上出现了巨大的纰漏,这个纰漏一直困扰着英国内政部。典型的失职是移民管理失职,2005年,估计英国非法移民在31万到57万之间;2006年时任内政大臣的瑞德(John Reid)披露,“在1997年,我离开内政部时候,内政部是有效的”,而如今移民系统失效,需要彻底改革。瑞德引述的例子就是,1999年,85名外籍重刑犯被释放后,需要押解回国,但是移民系统失效,使其依然滞留英国,没有得到有效监控。今年10月,内政部再次爆出丑闻,本该在6年前离境的4万名移民,依然滞留在英国。

 

除了具体移民政策失误,多元文化政策遭遇了一个尴尬的局面:它成为弱者向主流靠近的阶梯,弱者一旦得益之后,反而常常批评这个政策,典型例子是英国托尔文菲利浦议员(Trevor Philip MP),他被认为英国最有成就的黑人政治家,时任英国平等与人权委员会主席。在功成名就之后,他却成为“多元文化”政治的最激烈的批评者之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据笔者观察,在去年年底,他的委员会出现内讧,多名资深高层批评菲利浦议员,财务问题被曝光之后,他的支持者却又以“种族牌”来为其辩护。

 

相比之下,传统白人主流,迫于政治正确压力,在多元文化损害自身利益,在可承受方位内,保持一种虚伪的沉默。从目前披露情况来看,BNP已经逐渐进入英国白人精英层,但是他们从来公开表露自己的观点。在英国,稍微有能力的白人,面对自己社区的沦陷,采取了一种叫flight white的策略,就是离开自己原来的社区,寻找有更多白人的社区。只有处于社会底层的白人,被社会发展所抛弃,又无法面对多元文化和移民给自己带来的竞争,往往选择了种族主义。在BNP取得巨大成功的地区,就是英格兰经济贫困的约克郡和老工业区斯坦福郡。

 

政治上,剑走偏锋的BNP鼓吹种族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来宣泄了英国人某种负面情绪,而主流的政党,比如保守党、英国独立党则通过抨击政府的多元文化政策,来替白人选民出声。政党年会往往是讨论自己政纲的聚会,2008年保守党第一次在年会上向多元文化政策开火,认为它使得极端分子在英国长期驻留,让英国基督教传统遭到冷落。当时一个有趣的例子,2006年英国有媒体甚至在讨论是否取消Merry Christmas的祝福语,采用中性的Happy New Year,避免冒犯穆斯林。多元文化发展至此,近乎笑话。(涛:英国虽然还未做,中国已经开始如此禁止猪年的吉祥物了)

 

更为保守的英国独立党则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多元文化可能性,在他们的政纲中,明明白白告诉移民,虽然你们在生理或物理上无法改变自己的种族属性,但是你们可以在文化和心理上变成英国人。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的价值观,请离开。这个观点与保守党中保守派的观点表述基本一致。

 

面对反对党的抨击,多元文化的鼓吹者新工党政府感到了巨大压力。格里芬兴起已经宣告了英国政府移民政策失败,也是多元文化理念的重大挫折。英国主流历来鼓吹欣赏一种“本土之外的多元文化”图景,如今多元文化进入本土,他们需要一段时间,重新认识和评估多元文化对自己的切肤之感。那么,格里芬和BNP是检验英国人诚意与国际观的最佳测试。

October 31

A fine Saturday aftermoon

I went to the cinema and enjoyed a good film, with a very good companion sitting besides me.

I was in a very good frame, so I went back to continue my work with high efficinecy. I was happy to see myself able to control my emotional feelings, as age grows, I gain this capicity graduly and today I have eventully seen its good effect. I am not sad for happy time passed, and nor am I eager to wait for the next happy day to come. I let the things come and pass in its nature pace, in this way, I released myself also.

So, a peaceful Saturday indeed, with schedueled work done, I am rather expecting a leisure Sunday to come. and the best news is: it will start cooling down from tomorrow.

I might go to SunYet San University library to do some reading, I really long for that...or I might go to church for morning service, or most probably, I might sleep at home until the noon...

August 31

The day with significance

 
这其实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自民党LDP50年的执政,就此告一段落。麻生上台之初也断定不会想到,自民党最终是毁在自己的手中。
 
投票结果并无悬念。但是有趣的是25岁到40岁的青年是投票的主体。换句话说是日本的年轻人选择了改变。自民党代表的是过去。
 
自1955年自民党奠定执政基础以来,连续50余年,政权都不出其手。亚洲政党政治的一党制似乎牢不可破,从第一个民主政权在中国诞生,到印度,到新加坡,到日本。稳定地社会似乎总伴随着一党制而生。似乎印证着亚洲文化中倾和(合)的一面。而今天我们似乎来到一个新时代,亚洲的一党制似乎在瓦解,这是否也印证着亚洲文化真的变了?至少在年轻人一代中,真的变了。全球化的冲击,确是无人能挡。
 
回来日本来看。自民党也曾代表着一代人的希望,战后的日本,摇摆不定,似乎失去了方向感。是自民党力挽狂澜,在内政上,以重经济建设和连续数十年高速发展的经济成就为主轴,在外交上以旧金山条约和联合国外交加上日美安保构成另一条线。自民党可谓内外逢源,春风一时。自民党也曾代表了战后日本的新方向。
 
不过50年过去,自民党老了,被年轻人抛弃了。安倍曾以美丽的日本,日本的新希望为竞选主张,可他只做了1年的首相。足可见日本人认为未来已经不在自民党的身上了。那么民主党能给日本以怎样的未来呢?民主党和自民党的区别又究竟在什么地方呢?民主党会延续自民党所建立的“55年体制”吗?经济上,全球化和自由经济的模式已经牢牢确立,不存在大的变化的空间。我们所能期待的惟有日本的政治变化。外交上,我们期待看到新政府,究竟是偏向传统的联合国外交,还是日美外交?我想全世界都在看都在问得一个问题一定是:is today the end of 1955 system?
 
My answer will be NO, however, I believe it is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Japan is at a new point.
 
 
 
 
August 24

A weekend

Perhaps I shall change the category "days" to "months". It seems I update this blog only once a month for quite a long time.
 
It finally rained this evening, just at the point I was about to go out for some fresh air. Though the rain was quite short but it did cool down the hot a bit. Cantonese summer,extremely hot&humid as always.
 
What do I do for weekend? When politics withdrawed from public life....it seems that public morality and sense of public responsibility also being withdrawed. So what left for people is: doing business, cares about oneself only and barely give a damn to public welfare. Since I am a man with no commmercial interest at all in this town so I guess it may justify my doing this blog thing: I have little things to do after work.

Entaintement? surely, that requires money which I do not have....reading...yes, reading could be one, but I normally read in the morning bed when I just awaked. I could finish a book in a few morning hours then I feel my soul saved.

Watching tele?? the boaring programm make you sick unless you have no free thought or independent spirit.
 
Anyway, my weekend has gone... a peaceful weekend, and a good rest, tommorow I shall be working with a refreshed spirit.
July 27

读后感 《古代中国与东亚世界》

原文:古代中国与东亚世界(by张君卓)载于南方都市报

    《从周边看中国》是一本论文集。2007年末,由葛兆光教授主持的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联合日本关西大学文化交涉学教育研究中心、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举办了一场“从周边看中国”的国际学术研讨会。这次会议聚集了数十名来自中国大陆、日本、韩国、美国、越南、澳大利亚、香港、台湾等地的知名学者,通过对中国周边各文化区域所留存的有关中国资料的研究,从一个全新的视角来探讨传统中国在周边国家心目中的形象。《从周边看中国》就是这次会议的成果。(涛:所谓全新视角只对大陆为新。海外汉学界一直也以华夷观来检讨1840年以前的东亚史。反而是中国经历满洲300年钳制,接以不断的文化革命,华夷观乃至华夏观都荡然不存。借以周边国家反哺回来,发而觉得新,觉得陌生又冥冥中熟悉。西欧亦复如此。西欧攻下被阿拉伯治下的西班牙,意外发现阿拉伯人所修建之图书馆。才遭遇到古罗马文明与古希腊文明。于是从阿拉伯语中再翻译回来本是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才有随后的文艺复兴,接以启蒙运动。欧洲遂复振兴,历时凡400余年。颇似今日之中国,对传统的再发掘。所不同在于,中国内地广博,文化存量客观。而且周边国家文化存量亦客观。西欧文艺复兴则费力的多,初时是复兴罗马艺术包括服饰,与今之汉服运动复兴汉服与礼仪何等相似。)

    18世纪之前,中国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方面基本是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中国的各个方面一直是周边诸国竞相追逐模仿的对象,尤其是与中国距离较近的日本、朝鲜、越南等国,对中国的政治制度、文化等方面更是亦步亦趋,而且派遣学者学习中国文化从来没有间断过,从而形成了以中国为中心的“中国文化区”。(涛:此处绝非史实,1644年以后,朝鲜即不再认中国为中国,明时朝鲜遣使来京,朝鲜史书均载以:朝天,清时则谓之:燕行,称明皇室为 上,清皇室则只称 酋首,明朝鲜尊明历,清时则不用清历。都反映出华夷体系早于17世纪崩溃而不是18世纪。日本也是如此。德川幕府甚至考虑过与国姓成功合兵助明室恢复华夏。直到孙文革命,仍以排满为由头,日本民间响应无数。)由于文化、制度的相似性,造成了中国与周边诸国复杂的国际关系,这些国家的国民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态度也是复杂而暧昧。由于文化的近似性,近代之前周边诸国对中国的认识和态度也是处于逐步演变的过程,而且这种认识的转变也导致了新的复杂的国际关系,并进而对中国近代以来的命运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但以前对中国传统文化、国际关系、政治制度等的研究大多是从中国内部出发,因此对中国与其他国家之间的关系、文化交流、国民心态等等的认识存在片面和偏颇之处。随着目前中国在亚洲的再次崛起,对中国在亚洲的地位,与周边诸国如日本、朝鲜、越南等的关系的研究需要全面的认识,因此中国周边文化区域如日本、朝鲜、越南等所留存的有关中国的资料遂成为研究者关注的焦点。

    众所周知,目前多数学者研究中国及中国与周边国家之间的关系都是从中国的视角来认识,其中最重要的研究角度就是华夷秩序。“华夷”分野的观念在我国上古时期就出现,“华夷秩序”则是在汉代开始成型。所谓华夷秩序即是“自古帝王临御天下,中国属内以制夷狄,夷狄属外以奉中国”。(涛:最需注意的是,此处中国绝非民族国家概念之中国,而是文明概念之中国。不然西人读来则极易误解为霸权主义。有趣的是,西方学界未必误读此处,反倒是中国学人误读的多,海外汉学界对传统中国民族主义研究颇丰,已形成以culturalism代替natioanlism来定义传统中国民族主义的共识。中国学人中因为对西方政治研究不够深入,加之深受马主义之影响的,反而容易误读此处为:我老上帝国也)此后“华夷秩序”就成为晚清之前我国非常稳定的国际关系体系,并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在东亚形成华夷秩序圈,同时在华夷秩序下中华帝国与诸邦国之间形成了一套朝贡制度。因此华夷秩序在近代以前可以说是东亚国际关系的总原则。

    从华夷秩序看,其最主要的特点就是“中心-边缘”的主从结构,即以中华帝国为中心的辐射关系,中华文明是世界文明的正朔,所有“夷狄”国家对中国的关系,应是一种以臣事君的关系,而且“夷狄”国家对高度发达的中华文明怀有“向化”之心、“慕圣德而来”,以期被“导以礼义、变其夷习”。而维系华夷秩序的制度就是朝贡贸易,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关系就是宗主国与进贡国的关系,在这种体制下,形成了宗主国与进贡国之间在礼仪、政治、社会交往、文化等方面的关系的复杂概念。因此华夷秩序和朝贡贸易就是古代东亚国家间的政治关系,近代以前东亚诸国在探讨国家自身的定位都是在这种体系下展开的,也就是说,华夷秩序是近代“亚洲论述”的一个传统基础,整个东亚甚至亚洲就是由“华”加“夷”构成,东亚(亚洲)诸国对中国的态度一直是在“华夷”认同或反动之间摆动。(涛:此处的reaction主要是指日本,日本其实从未真正加入华夷体系,也从未承认华夷体系,日本队华夷体系的心态极为复杂。足利义满虽接受册封,但在国内影响极小。况且册封其为日本王,其上还有天皇,难以断言日本是朝贡体系之一分子。该书作者葛兆光教授还在清华大学时也发表过一篇文章:渐行渐远的清代中国日本与朝鲜三国。就已明确指出,日本在中国被满洲征服后对清朝中国的极度蔑视。认为华夏已不在中国,此处中国仍不是一个民族国家的概念,也不是地理概念,而是上文所述之文明概念。所以华夏在日本也是可以的。直至两国甲午后交锋,所换条约时,日本坚持不能以中国之名称呼清朝。虽然李鸿章坚持中方版本条约应写作中国,日本表面同意。到头来成文条约仍为日清条约。辩称中方文本乃日文之直接翻译,而非新文本。李氏也不复追究。可见日本从不愿也不认为中国仍在“中国”。日清交往记录中统一以清称呼中国。)

    其实《从周边看中国》一书汇集的就是日本、朝鲜、印度、蒙古、琉球、安南以及东南亚诸国等周边国家对中国的认识的研究,从这些研究基于的文献看,周边诸国看中国充满的是官员、士人、学者对华夷体系的认识,以及对于中国在明清以来的朝代的更换引发的对华夷体系的重新思考。

    如美国学者艾尔曼的文章《日本是第二个罗马(小中华)吗?18世纪德川日本“颂华者”和“贬华者”的问题——— 以中医和汉方为主》研究显示,在18世纪,日本在文学、政治以及经济各方面遇到作为“异邦”的中国,这多重刺激使得日本人把自己想象为“中国通”。他们不仅希望能够与中国并驾齐驱,并渴望最终能够超过这个盘踞在亚洲大陆的庞然大物。在日本的“中国”想象中,目的是要学习18世纪东亚世界中最先进的国家管理、社会和经济。(涛:日本之入流球,已经昭示其欲为华夏之意,暗示清治下中国已为夷)

    而且在中国明清易代后,日本国界对中国的想象已经开始变更,如林鹅峰在《华夷变态》中认为,因为满洲的征服,中国已经从“华”沦为“夷”了。曾以文明优越性自居的明代中国,被野蛮的满洲人打败了,对林鹅峰等人来说,这就意味着中国的文明优越性已经让位于日本。因此在日本,一些人认为当中国被满洲人征服后,日本就是亚洲的“第二个罗马”,日本不承认与朝鲜一样属于中国朝贡体系中的一员。日本超越中国的方式就是全面学习儒学,中国的“士大夫-儒者-画家-儒医”合一成了日本人模仿的对象。但是要颠覆华夷体系,日本必须改变华夷体系的理论背景———儒学,当中国被非中国人武力征服和统治之后,日本人把儒术据为己有,并挑战中国的中心地位。

    在明清易代之际,朝鲜人对华夷体系的认识也开始出现了变化,他们认为文化上极度落后的满洲人统治中国后,汉族在满洲人的强迫统治下丢弃了明朝的衣冠,留下了发辫,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反抗便屈辱地接受了统治。朝鲜的知识分子便自称其国为“小中华”,不但将满洲人蔑视为“夷狄”,更轻蔑地认为接受满洲统治的汉族是“今也戎狄入中国,中国之民、君其君,俗其俗、婚嫁相媾、种类相化”,而不屑与之交流。(涛:南明之抗清丝毫不逊于南宋之抗蒙,其轰轰烈烈,从士大夫到民间,从武将反正到洪门社团,300年不断。陈寅恪,顾诚均认为南明之抗清实为中国最悲壮之历史时代。史料丰富,不累牍重述于此。)

    18世纪之前,华夷秩序在亚洲是一种非常稳定的国际体系,虽然中间存在一些反动,由于其思想来源都是中国儒学,所以没有对华夷体系构成实质性的威胁。而随着地理大发现及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兴起,“西学”开始在世界范围内流行,东亚诸国也开始认可“西学标准”在建立新的国家间秩序的作用,于是“华夷秩序”开始面临真正的挑战,并在“西学”的挑战下最终解体。这些意识都是需要通过周边国家看待中国的文献资料才能获得,这样对中国历史和传统文化的研究才能进入新的境界。(涛:清以后表面上华夷体系仍在,但事实上早已没有了精神,清只是以武力维系一个样子,并不是真正的华夷体系。华夷体系乃是文化礼仪的交流,中国不干涉朝贡国政务。朝贡国每来朝贡,所得比所贡要丰厚数十倍。朝贡国是真心而来,而非强制而来)

    其实研究周边国家如何看待中国传统文化、如何认识中国在东亚建立的国际秩序,是全面认识近代以前东亚国际关系、国家间文化交流以及在21世纪东亚诸国关系和中国与世界其他国家关系的关键。研究过去周边国家对中国的认识,也是通过一种比较与综合的方式,促进文化、政治的全面交流,避免在未来国家间的文化交流过程中产生新的偏见。(涛:westphalia体系统治世界迄今已近400年,中间虽有殖民体系短暂兴起,也未对westphalia体系造成破坏。中国的复兴将会给东亚国际政治带来怎样的影响尚不可知,不过东西方虽然语汇体系大不相同,实质内容上或许是汇通之处还多于对立:彼有humannitarian intervention, 我有王师说,彼推民主,我有仁政。两文明之相互理解、融会贯通可能才是真正全球化时代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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